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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一月,玉山國家公園的黑熊保育小組,在野外拍攝到母熊帶小熊過溪的珍貴畫面,我們的島製作團隊也在今年二月,與黑熊保育小組的嚮導林淵源,深入中央山脈東側的大分地區,探訪傳說中黑熊的故鄉,看看這個瀕臨絕種的動物,在山野中的現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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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從花蓮南安進入玉山國家公園,沿著日時期開闢的八通關古道而上,沿路是一個又一個的部落遺址、駐在所與紀念碑。這條路曾經是布農族向東遷徙的路線,也是日本人為了攻打殖民布農族人興建的道路。如今部落頹圮,半世紀前的記憶隱沒在的荒煙蔓草中。 布農族人林淵源,從小跟著父親在山上打獵,玉山國家公園成立後,他放下獵槍,進入國家公園擔任巡山員,靠著敏銳的觀察力,記錄山林中各種動植物的變化,也是野外黑熊調查最堅強的後盾。 ![]() ![]() 別看黑熊的身體圓圓胖胖,其實身手矯健得很,就算是十幾公尺高的青剛櫟或山蘋果樹也照樣能爬上去大快朵頤。長期研究黑熊生態的屏東科技大學野生動物保育研究所助理教授黃美秀指出,雖然台灣黑熊是雜食性動物,但百分之八十左右都是吃植物,只有在植物產量低的時候,才會去追趕山羌、山羊等其他動物。 大分地區這片青剛櫟的純林,簡直就是黑熊吃到飽的自助餐廳。根據調查,每年冬季,大約有六、七十隻的黑熊在大分地區覓食,也難怪黑熊所經之處,像是被颱風掃過,到處都是折斷的枝葉。可別以為黑熊對森林只有破壞,其實黑熊在森林生態系裡,扮演著重要的的角色,而答案就藏在牠的糞便裡。 ![]() 今年一月,第一次拿小型攝影機上山的玉山國家公園的保育巡察員林淵源,在野外拍攝到母熊帶小熊過溪的珍貴畫面,而屏科大的研究團隊,在大分地區架設的自動照相機,也在去年十一、十二月拍到三組母熊帶小熊的照片,讓研究人員感到相當振奮。玉管處處長陳隆陞表示,玉山國家公園從民國八十五年開始進行野外黑熊調查,很少看到母熊帶小熊的畫面,研究人員一直很擔心黑熊真的會在這個土地上滅絕,直到民國九十三年第一次發現母熊帶小熊,確定野外黑熊還是可以繁延下去,才放下了心中的憂慮。 十年過去,黑熊研究人員一路披荊斬棘,在最艱困的環境做調查,一點一滴逐步累積黑熊生態的基礎資料。但是其中不可或缺的幕後功臣,其實是原住民族世代傳承的生態知識。在過去,許多原住民族都有獵熊的禁忌,在古老布農族的神話裡,黑熊跟人源於共同的祖先,曾經幫助過布農族人,因此殺熊就如同殺人一樣,是非常嚴重的事情。 但是到了近代,受漢文化以熊掌、熊膽做為藥材的影響,在經濟誘因的驅使下,黑熊也面臨沉重的狩獵壓力。根據黃美秀的調查,玉山國家公園成立前。平均每年有五隻黑熊被獵捕,國家公園成立後,平均每年有三隻。而1998到2000年,研究人員在玉山國家公園進行捕捉繫放的15隻黑熊中,就有八隻因為曾經誤中陷阱而導致斷掌。 因為人為開發、開地山路導致棲地的零碎化,更是讓黑熊族群瀕臨絕種的重要因素。玉管處處長陳隆陞表示,光是靠玉山國家公園作為黑熊的保護區是不夠的,目前營建署打算成立中央山脈的保育軸,將黑熊的保護範圍擴大串聯起來,解決目前各個保護區孤立不連續的問題。 ![]() |